听着MP3里的张信哲的《白月光》在月光下走着,有月光的夜,听关于月光的歌,就连心情也是那么的凄凉起来。我突然觉得有点冷,对,有点冷。这月光凉的有点冷。
手机突然振动几下,来短信的铃声打断了《白月光》的歌声,我打开信息收件箱,是江泽。他说他和女朋友吹了,在和闷酒,要我过去跟他说话。
我有那么善良吗?我问自己,和女朋友吹了关我屁事。我本来不想回他任何信息,随后,一大堆信息过来。
“是哥们儿的就过来陪我,不然扁你!”
“你死了吗?干吗不回我信息?”
“难道你和他串通好的不理我了?你们好过分!”
“你真的那么绝情吗?可怜可怜我吧!”

。。。。。。
看来我如果不去看看他,他可能会喝死的。便回信息问: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随后又是一大堆埋怨,我想,他跟女朋友吹了的原因就是他太罗嗦了吧!他是个爱问男人,“为什么”这句老是挂在嘴边。我都忘记我是怎么和他成了朋友。
江泽说他酒吧里,我一猜就知道那家酒吧。当我赶过去时他已经喝得双眼迷蒙着,说话结巴起来。看到我来了还呵呵地说,算你识相,不然明天我扁你!
我真的想现在就扁你一顿!我不高兴地说,喝够了没?够了就回去!
好,走就走。江泽买单后,一手揽我的肩走着。喝醉酒的他好象很拽的样子,我有点看不惯。
我们在漫长幽静的小道上走着,我带他回家,月亮已经升到头顶了,月光更明亮了。
一路上江泽不停地说他和女朋友的事,我只是静静的听着。现在眼前的他完全是朋友,在我心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朋友了?曾经那么迷恋的人,那么喜欢的人,突然间,对他失去了那种感觉。我或许该庆幸自己摆脱那种暗恋的感觉了,我更应该庆幸的是——我始终没有向他表白。自从离开家乡时候,我一直试着写封信告诉他,我暗恋他。可是写了一封又撕了一封。最后渐渐的淡忘了那种荒谬的想法。
如今,我们都长大了,身上不再有学生幼稚天真的气质了。他恋爱了,我一直孤独着。他失恋了,我还是孤独着。孤独着做他的朋友。
你为什么不谈恋爱?江泽突然问我。
啊?我回过神。心里扑通一下,这家伙问到这个问题了,我该怎么回答。
喂!你没有专心听我说话啊?你太过分了!江泽很不高兴地掐我脖子,我差点断气了。
你,你才过分!放手!我快死了!我挣扎着他的手。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把别人的痛苦当成快乐!
是你把我的痛苦当成快乐吧!江泽反过来说我了,看来今晚我犯了个荒唐的错误,我来气了,说,是,我就是那么缺德!你活该!刚才真的该让你喝到死!
说完,我气得转身要走,被他拽住了。
干什么!我问。江泽闭上眼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跟你道歉,不过,你陪我回家好吗?我真的很害怕我一个人孤孤单单。
可是,你有在乎我为你孤单过吗?我在心里呐喊着。始终没有说出来。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江泽又问我,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我的缘分可能晚一点才到,我淡淡的说,心里好象被一锋利的刀划过。
你不怕孤单吗?他问。
我不怕,一个大男人,孤单都害怕,算是男人吗?我笑着说,心里开始在滴血了,我压抑自己想哭的冲动,我在说谎的时候,技术特别差。经常被别人看出来。
你在骂我吗?江泽问。这次他很安分。
没有,我笑着说,其实孤单并没有那么可怕啊,你可以想一些事啊,做些你喜欢做的事。
我可能做不到你说的那样,今晚,陪我好吗?江泽可怜的样子看着我。我想说不可以,可是犹豫了,心里想着;既然是朋友,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答应。
好吧,就听你罗嗦一个晚上。我笑着说。
回到江泽的住处,江泽放着忧伤的歌,忧伤的旋律静静的在小屋子里飘荡着,我和他背靠背坐在地板上,我们彼此感觉对方的体温。
你的体温好冷淡,是不是很冷?他在我身后问。
没有,我望着窗外那冷冷的月光,其实确实觉得有点冷,但是背后他的体温让我觉得暖暖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睡了,靠着我的背,我无法看到他熟睡的样子,就像我无法走进他心里一样。
江泽突然把工作辞了,一向认真的他总是想好了之后才做决定,看来他是铁了心了。他没有我的犹豫不决,他很果断。当我问为什么,他说,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的女朋友跟上了别人,在我背后说三倒四,还处处调侃我,就连主管都看我不顺眼了,随时找我茬,肉里挑刺。
那只怪你热恋的时候太爱宣传自己的恋情了,现在知道后果了吧。我说。
再过几天,几要交房租了,身为死党的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江泽抱着我的肩说。
怎么帮你?要我帮你交房租啊?我,我的工资可没你一半,再说,那房租费就划掉我一个月的工。我苦苦地说。
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的。江泽笑着看着我说,我搬过来和你住。
那怎么行!我那里很挤的。你干吗不住你那里?我心里很不愿意,我不喜欢拥挤的生活,尤其是两个大男人,我最怕的只是,再次为他沦陷。好不容易走出那死胡同。
我那里曾经是我和她的天堂,如今都散了,我干吗还在那里住啊?放心,我不会白吃白住的。你就当发发慈悲吧!
如果我再拒绝,他一定发脾气的,马虎的点了头。
你点头咯,就当你是答应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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