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的心中对米斯特吴是否还有那么一点隐隐约约的印象,就是那个对我的私生活派对表示出浓厚兴趣,差点就跟着我挤进上流社会的同事。你们知道吗,他今天对我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举动,吓得我表面上坦然自若内心其实早已花容失色,凭着我多年和男人打交道的丰富经验,总算有惊无险地硬撑了下来。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呢?这就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两年前刚接触米斯特吴的时候,对他的印象深刻,但不是好得深刻,我那时候对他是有成见的。他并没招惹我,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却不好,觉得他文化水平不是很高,跟他本人一样只有一米七,脾气有点冲,带点自以为是地固执,简而言之就是有一个姑娘她有一点嚣张她还有一些疯狂。

我这人对别人的第一印象要么毫无感觉,要么准得匪夷所思。尽管如此,我也不是任何时候都靠着第一印象和人打交道,换句话说,我头脑中对于和一个人第一次接触所形成的首因效应比较容易通过日后的一个简单的动作或一句不起眼的话发生量变以及质变,前提是我第一印象对那个人的反应不极端。我的大脑是智能的,每天打补丁保持更新升级。
后来跟米斯特吴接触了几次,多多少少印证了首因效应中的某些部分,当然,芸芸众生很多人都跟他差不多,多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生物。我当时认为反正我们分属不同部门,日常往来不会多,一起上厕所的几率都不大。
我不喜欢他的一点是他很爱在饭桌上灌别人的酒。他自己的酒量也不是深不可测,他通常喝到一半就去厕所吐完了回来继续喝。 本文来自77同志网-Www.Gay77.Cn
后来单位搬了家,两个办公室合并成一个办公室,我的部门在南边,他的部门在北边,中间隔了一堵玻璃墙。好在每个人的工作桌三边都有半米高的挡板,我上班时间看看毛片也没人会发现。这只是人生中一段难得的经历,我称之为行为艺术,有过一次就好,并不追求日日来一次寻找刺激。
波斯(boss)和别的同事不在的时候,只剩下我、米斯特吴、米斯周以及钱妹妹,那整个办公室简直就是一个游乐场,充满了好吃的零食、有趣的话题、醉人的笑声、万种的风情以及米斯周那超高分贝的尖叫。在一起厮混的时间多了,米斯特吴在我们两个半女人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不再像刚认识的时候那么固执,变得有女人味多了。我相信这个时候的他,是人生的巅峰,往后怕是也难以逾越这个高度。
朝夕相处下来,我惊人地发现我对米斯特吴的看法在悄然发生转变,从当初的避而远之同一片蓝天下,到现在的坦然相处同一个屋檐下。经过反复确认,我还发现了一个事实,当时我就震惊了,因为我赫然发现米斯特吴竟然也能被我当作男朋友来接受,假如我们互相通了电。他的五官等硬性条件完全不是我热衷迷恋的类型,软性条件也并没有特别显眼特别色的地方。由此可见我对男朋友的外貌啊身材啊家世啊背景啊性格啊之类的并没有多苛刻的要求,只要内心有了挡不住的怦然感觉,一切都好办,事先说好的种种条件和限制顶多算个屁,放给外人闻闻,过眼就散。我只是这样打个比方,通过举例来说明我做人随和,我的人生就是随性,看不懂汉字的文盲少他妈跟我扯什么我发春饥不择食之类有的没的,你不说话最环保。
米斯特吴后来会对我动手动脚了,最常表现在会站在我背后玩弄我的蝴蝶骨,科学的说法是肩胛骨。好几次他都玩得不亦乐乎,一个人研究了老半天。大概他是体会到摸别人的确比自摸来得愉悦。
今天傍晚,我吃了钱妹妹给的一个面包就饿得更深刻了,开玩笑地指示米斯特吴下楼买食。米斯特吴指着面包屑,问我不是刚吃了东西吗?我说不吃还好,一吃更饿。他不信,堂而皇之地伸出右爪摸到了我的腹部,重点是他钻进了衣服去摸。他一边说我摸摸看,一边用五根粗犷的手指在我性感的腹部画圈圈,就像准爸爸摸准妈妈的肚子一样,和肚中的宝宝沟通感情,脸上还带着忒淫邪的笑。当时我就震惊了,全身每个细胞每条神经高度紧张,生怕他一个假装不经意摸错了地方,摸到不该他摸的禁区。那几秒钟对我来说一点快感都没有,如临大敌如临深渊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猴子屁股坐到了烙铁,总之不是如沐春风。但我又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敏感,不能直接弹跳将起来,将他踢飞。我不是单细胞草履虫,还不允许人家碰来着?又不是多金贵的主儿,一碰就碎。顺便让他见识见识啥叫“瘦是瘦有肌肉,排是排有人才”,也好为自己树立一个奋斗的人生目标与榜样。
他摸着摸着,我就硬起来了,我说的是腹肌,它们自发地组织起来,结成广泛的统一战线,要和这双魔爪顽抗到底。幸亏这是一双纯洁的手,一双干净的手,一双没有非分之想的手,一双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手,要不然我操起桌上的剪刀就给它咔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