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很受伤》昔年ˇ第5章ˇ⑥

    大四对洛尘来说是相当空闲的，李渝建议他到她的公司去实习一段时间，加上韩殷的逼迫，洛尘不得不答应。

    他有的时候会怀疑韩殷真的还是个弱智吗？不然他怎么老是会有种不爽的感觉。

    韩殷也是越来越放肆了，动不动的就抱抱他搂搂他亲亲他，吼也没有用，现在他也不怕了，真是拿他没辙。而且在跟他那啥那啥的时候，韩殷早就不见了那种笨笨傻傻的样子，一双眼睛看过去明朗得很，技术也是越来越好了，有几次还让他下不了床。

    韩殷会在洛尘高潮的时候说，尘尘我爱上你了，你也爱我好不好？

    洛尘如果说不好，他说停就停，手却继续干着坏事情。好不好？好不好？一直一直的问，直到洛尘熬不住投降，他才坏坏的笑了。说，尘尘，这样才乖。

    李渝出差回来的时候，看到洛尘的车子停在那儿，就知道他和韩殷都在家中。刚走到书房想进去，却听到洛尘在里面冲着韩殷发脾气。

    韩殷！

    陪我玩，你陪我玩。

    玩个头！一边去！

    好，我告诉妈咪去……

    韩殷。听得出洛尘是咬着牙说的。

    那你陪我玩。

    我在帮你妈咪整理资料！

    我不管，等一下我帮你整理。

    你别这样，听话好不好。

    尘尘，你才要听话……

    过了一会儿房里没有了洛尘的怒吼声，李渝正好奇着，想打开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你咬我做什么？是洛尘的声音，听起来有怒气。

    尘尘是我的嘛，留个印章。

    韩殷！谁是你的？

    尘尘啊！

    你……我跟你说，你妈咪回来了。

    她出差去了，你别骗我了！

    韩殷……

    尘尘，乖。

    不要这样……别……

    尘尘，来，我帮你……

    李渝在外面听得脸红心跳的，她连忙走下了楼。韩殷怎么会和洛尘，他们俩个怎么会这样？

    知子莫若母，李渝心里早就有数了，所以在她的逼问下，韩殷也承认了自己已经恢复了，只是他要求自己不要告诉洛尘，她那个时候心里还想着韩殷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她还想，韩殷恢复了，洛尘又这么出众，她可以认洛尘当个干儿子的，留在她的身边，有个得力助手，将来韩殷管理起公司也会轻松一点。可他们如今却是这种关系。

    她一直坐在下面等，等着书房的门开。

    洛尘从楼上下来看到李渝坐在沙发上，心里就有了数。

    伯母。

    洛尘，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李渝看着他，表情严肃。

    想谈什么？

    我当初把韩殷交给你，是想你能够好好的照顾他，可以对他的病有好处，现在他好多了，我很诚心的感谢你，可是……

    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知道你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是，能照顾好他的，他愿意接受的，现在也只有我了。洛尘可不会认为自己会输给她。

    要不，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李渝心平气和，说实话她对洛尘，是相当的欣赏的。

    行，你说吧。

    韩殷之前在国外留学，十七岁就读于哈佛，学的，当然是经商管理专业。十九岁，他考得博士学位，二十岁，当是风华正茂时，可谁知会出现那样的一个意外……李渝的眼里露出藏不住的忧伤。当时，全球几十所大学联合举行一次比赛，每所大学只有一个名额，可候选人有两个，韩殷就是其中的一个，要知道，以韩殷的能力及教授们对他的器重，所有人都这认为非韩殷莫属，所以，他的对手叫来了很多的人，在韩殷一人回住处的时候，把他拖进了僻静的修建废区，当时的人一定很多，因为韩殷他学过跆拳道的，如果只有那么三四个五六个人，他们根本就对付不了韩殷……

    所以韩殷被他们抠打了，以至于头部受了重创，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因为他当时是在美国，所以他现在对英文之类的东西特别的敏感，一见到就会害怕，失去控制，是这样吗？洛尘有些明白了。

    第二天，他的导师就发现韩殷他没有去学校，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导师知道韩殷是一个人住的，怕他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所以就去了韩殷的住处。韩殷倦缩在房子的角落里，发着抖，脸上，手上，身上全都是伤痕……李渝说到了痛处，回想当时的情形，她泪水直流。他说什么也不肯让别人碰他，情绪很是激动，后来，是他的导师叫来了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他才安静下来，被送去了医院。呵，检察出的结果是，竟是韩殷除了被抠打外，还被人给……他被那些人，被他们……了！他们那些禽兽，韩殷的里，被他们塞满了小碎石，医生在还在里面找到了一些，那些人遗留下的精子，可以说是有了证据。

    可是，同性间的侵犯，在那个时候还没有明文规定，对方请了律师来辩护，我为了韩殷的名声，也就只有不多追究，只是韩殷从此后就成了之前那个样子。你应该可以理解做为一个母亲的心情，我是绝不可能让韩殷跟一个男的在一起的！

    洛尘愣在那儿不说话了。

    洛尘，你不知道，韩殷他现在，已经好了，他恢复了。

    你，你说什么？他恢复了？

    是的，只是他遗忘了那一段伤痛，我知道他为什么骗你，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他好了，可是，为了他自己，我只有请你离开他，因为我害怕他如果跟一个男的在一起，他早晚会勾起那些回忆的。

    好，我答应你。洛尘闭眼吸了口气。

    韩殷在这个时候走出了房间，他站在楼上的过道，想要下去，却听到李渝说，离开他，我会给你你应得的，以感谢你那些时间来照顾他。

    钱？呵，你能给我多少？洛尘冷笑。

    你说吧。

    我看啊，你还不如给我一本空头支票，我想到的时候呢，就可以去拿！

    我知道让你离开他你很为难。李渝清楚此刻洛尘的心情。

    我为难什么？我开心着呐，一个傻子，烦了我够久了，离开他，我还可以得到那么多的钱，有什么好为难的？我现在就走，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到时候你叫人把钱送过来就是了。他说完站起身就急步的离开了。李渝分明的看到他眼中闪着的泪光。

    韩殷站在楼上，目光阴沉。

    妈。

    韩殷？你，你都听到了？

    没听到多少，刚好听到你要给他钱，叫他离开我。妈，我现在想要洛尘的所有资料。

    你，你要干什么？

    妈，你放心吧，像他这种人，我看透了，不会再想着他了。

    韩殷。李渝知道儿子误会了，可是她不开口说明，也不能说明。

    韩殷正式以李渝儿子的身份进入了她的公司，接管了一些事务。忙碌过后，他才去找洛尘，找到了他的学校去。

    那个时候洛尘正在上课。

    洛尘，你看。是李瑞先发现站在窗外的韩殷的。

    完了。洛尘忙拿起一本书遮住了自己。是好兄弟的话等一下有人叫我你就说我今天生病了没有来。

    洛尘！

    啊，教授，他今天生病了没有来，请假条他说再补给你。

    是吗？你旁边那个是谁啊？

    躲不了了。李瑞拍拍他的肩，好自为之吧。

    教授……

    洛尘，你出来。

    是。

    灰溜溜的走出去，洛尘看到教授是满脸笑容。洛尘，不错嘛，去实习了也不说一下，这样好了，你先去跟韩总把公司里的事办了吧，课嘛没关系，我想你也都懂了，只要考研的时候回来就好了。

    洛尘，我们走吧。

    教授……洛尘真是欲哭无泪。你在把一块肉扔给一只狗你知道吗？扔给他了你还要说一句，把这块肉看好了。你说这可能吗？

    那教授一进去，韩殷就不客气的拉上洛尘的手快步走出校园。

    你干什么啊？

    怎么，别人都可以碰你，就我碰不得吗？你装什么清高？韩殷冷冷笑着。

    你，你说什么？

    洛尘，你以前不是卖身的吗？开个价吧，我包了你。

    啪！洛尘一时气愤，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孩子啊？你不是向来爱钱如命的吗？为了钱，你什么不会去做？我甚至可以说出你招待过的人的来历身份，他们一晚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你调查我？韩殷，你太过份了！

    我过份吗？我可是一点也不觉得。

    你！你！一想到自己答应李渝要离开韩殷，洛尘吸了口气，心中暗自说着，没事没事，我忍！

    我不跟你计较，韩殷，就算你出十倍百倍，我也不会跟一个白痴走！说完头一甩，转身要走，却被韩殷一把抓住，想拉着他往车里塞。

    你放开！洛尘使劲想让他松手，可不见作用。

    虽说现在还没有下课，人不多，但也有不少人站在一旁指指点点的了，洛尘憋红了脸，抬起一脚就往他肚子上踹去。

    唉呀！韩殷疼得蹲下了身子，可一只手还是抓着洛尘不放，洛尘见还是甩不开，干脆又抬起脚就踩上了韩殷的手臂，用了吃奶的劲，总算是把手给拔了出来，然后撒腿就跑。

    回到家，洛尘气还没有喘过来，就想到这个家韩殷他认识啊！窗口上一看，果然是开着车来了。连忙离开家，从另一边走了。

    ⑦

    洛尘在李瑞家里狼吞虎咽的吃着泡面。

    李瑞在一旁看了直摇头。唉，真是可怜的孩子啊。有家不能回的，在学校还要担心受怕。你这样躲能躲到什么时候啊？

    五有十么派把？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下去啊，总得想个办法吧？

    等考研搞好了再书。

    那你就打算住我这里啊？

    米不方骗？

    方便方便，只是，他早晚也会找到这里来的嘛。

    那你找个人啊！吃完东西，口齿恢复清楚。

    什么人？

    男的嘛，他来的时候你们就那个那个，他总不好意思打扰吧？

    耶？这种办法你都想得出来。

    反正你这儿不是夜夜升歌的啊？当初他在外租房子是为了哥哥，李瑞这人是为了和别人约会方便。

    得了，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人。行，没问题，为朋友我两肋插刀！

    谢啦。

    不客气。

    真的谢谢。

    真的不用客气。

    那再给我点吃的吧。

    ＝_＝|||

    洛尘在东张西望后，蹑手蹑脚的朝自己租的房子走去。还没有走到就被人给拖进了车子里去了。

    你干什么？他就知道他不应该回来，可是没办法啊，他要拿学习资料来着。

    干什么？洛尘，你可真能躲啊？

    洛尘不理他，在试着开车门发现打不开后，就不说话了，倒是悠闲的看着车窗外，似乎是在看风景。

    一停下车，韩殷连拖带抱的拉着洛尘进屋。

    这是哪里啊？洛尘发现自己不认识这里。

    进了房子，韩殷说你乖乖的在这呆着，我不为难你。

    哦。他坐下，一双眼睛乌溜溜的转着。韩殷一转过身，他就加足力往外冲去。

    我叫你跑！韩殷三两下就把洛尘给拎了回来，扔进了房间，然后动手开即始扒他的衣服。本来不想这么做的，他要是能好好呆着，也就这样了，可是这是洛尘他自己一定要他这么做的！

    你！你……自己反抗后依然还是让韩殷达到了目的，洛尘气结。

    你乖乖的呆着吧。拿着他的衣服转身出去反锁上门。没有衣服，看你还能不能跑？

    韩殷，你放我出去！洛尘在里面大喊大叫。我告诉你，放我出去！不然我恨死你！

    你哪天不恨过我了？韩殷说了这句就径直离开了。

    韩殷，放我出去，求你了……你今天先放了我吧，明天再抓我好了。

    韩殷，听到没有，放了我啊！

    韩殷？韩殷，我今天考研，韩殷，很重要的，你开门啊！我没有骗你，是真的，我要考研啊！

    很久，门外都没有动静，洛尘死心了，韩殷已经走了吧？他肯定是走了，这个王八蛋！

    房里有电视，有零食，有水果，有书架，有床，有套间的浴室和卫生间，几乎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可以和外界联络的东西！还有衣服……ＴＯＴ这个韩殷肯定是早就想这么干了！ＴＯＴ～～～

    韩殷下班回去，打开门，看到屋子里一团糟，洛尘正裹着被子坐在地上吃东西。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洛尘凶巴巴的朝他吼去。

    说实话韩殷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你倒是很能随遇而安的嘛！

    要你管！

    我是管不着你。韩殷一把将他拎上了床，但是洛尘，你骗过我，你就得补偿。

    用了力也推不开压在自己身上这个重物后，洛尘放弃。我骗你？那又怎么样了，你还不是装疯卖傻的骗我啊？我们扯平了！

    扯平？你以为这么容易吗？

    你这样是私自扣留我，这是犯法的。

    那你有种去告我好了，到头来他们查出的，不过是你卖身我付钱……

    韩殷！

    你的床上功夫不是很好吗？记得好久都没有和你做过了，不知道，我这个你教出来的徒弟，会不会让你满意。

    你……洛尘的话进入了韩殷的口中。

    洛尘是个倔脾气，他要是扛上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低头认输，他也是个很守信的人，所以他既然是答应了李渝，当然不会把真情说出来，为了诺言，为了不让韩殷活在过去的阴影中。

    他当然是为了韩殷好，洛尘也知道韩殷会这样是因为他很生气，非常的生气。可是他觉得韩殷现在做得真是太过份了，竟然把他给关了起来，只要他下班一回来就对他千般的蹂躏，什么招都用上了，他在怀疑韩殷八成是偷看了他从李瑞那里拿来的那几本高Ｈ的ＳＭ书学的！他奶奶的真是折磨死他了！

    他得想办法逃啊，一定得想个办法啊！

    当韩殷开门进去的时候就被里面的场景给吓坏了，他看到洛尘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他竟然割脉自杀！

    不，不要这样子！慌乱的找了衣服给洛尘穿上，用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绕紧他的手腕，然后抱着他跑出别墅，上车就往最近的医院狂飚而去。

    办理住院手续，交了各种费用，他回到抢救室外，可抢救室的门已开着了，里面都没有了人。

    不、不是抢救……无效了吧？

    你是刚刚那位人的家属吧？一名护士走了过来。

    他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没有事的。护士笑眯眯的。你止血很急时啊，不会有危险的，他啊，还会蹦蹦跳跳的呢。

    可是……可是他明明看到房间里流了那么多的血。他人呢？

    在３０２病房呢。

    韩殷跑过去了时候，里面不见人影。上当了！该死的！洛尘，我，我……你别让我再抓回来！

    哎哟我的妈喂！你可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失败了呢！看到洛尘在他对面坐下，李瑞才松了口气。

    好哥们，这回多亏你了！

    拿什么当报酬啊？李瑞白他一眼，你知道不知道一个这么帅的人大清早的跑去杀猪场向他们买这么多热腾腾的猪血这是多么可笑且奇怪的事情？

    我知道，可是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那个小黑屋里啊？洛尘的眼睛眨啊眨的。

    死了活该！不过，你的伤没事吧？说到底李瑞还是关心他的。

    没什么事，血流得也不多。我是等他回到家门口才割的，不过说真的，好疼耶！

    去！狠狠推了一下他的头，李瑞站起来。走啦，先去我那里，你的家是不能回了。

    洛尘是在韩殷昨天一不小心忘了将手机带进房间，且又睡着的情况下，才联系上了李瑞。他那个时候真是痛哭流涕的感谢自己的脑子里竟然记得李瑞的手机号码！他当然是不会报警的，李瑞进来不，他也出不去，所以衣服送来也是没有用的。也只有让韩殷他自己给他穿上衣服，才不会起疑。看着那个被钢筋封严的窗，洛尘想也许它还能拿一些小东西进来。于是就想了这样的一出闹剧。

    当我是哥们就给我说说过程！李瑞在看到洛尘身上那青青紫紫后兴趣大起。

    去你妈的！你干嘛不自己去试试？

    呃，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的，可是没有人会这样对我啊！＾Ｏ＾

    我告诉你，这回，我的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我要好好调理……我要离开这个伤心地……ＴＯＴ

    ＝＿＝你就哭吧，没有人会理你的。

    李瑞，要不，我去告诉韩殷，就说你跟我有一腿……

    那个洛尘啊，考研的事情，你自己再看着办吧，你的毕业证什么的，我都帮你拿过来了，手续也都ＯＫ了，你可以去找工作了，爱上哪上哪……是离开这个让你的心灵受到严重伤害的伤心之地。

    我明天就走。考研就算了，有个本科就不错了，再说，我哥已经不在了。

    车票帮你买好了。拿去。还有，这是我帮你开的一个存折，密码是你的生日。拿去吧。

    洛尘接过，看到里面有五千块钱。这……

    我知道，你啊，肯定不会去用那个女人的钱，为了你哥，你已经没有什么存款了，更别说现在，先拿去用吧。就当我借你，等你找到工作以后，再还我就是了。

    李瑞，谢谢你。

    少来这套，恶心死了！

    洛尘笑笑，低头不再说话。

    那你早点休息吧。

    车站，李瑞把手上大包小包的全给了洛尘。

    你给我买这么多吃的干什么？

    长途耶，我还不是怕你无聊怕你饿啊！怎么？还不满意？

    我哪敢啊！李瑞，快到时间了，我要走了。

    嗯，走吧。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再见。

    小尘！

    嗯？

    你，去找个好工作，你有才能，不像我。小尘啊，以后你的身边可就没有我这么好的人啦，记得好好照顾你自己。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走了！洛尘转身进入了检票口。

    好好保重，小尘。

    你就是李瑞？韩殷打量着开门的人。

    是啊。不用猜，９９％是韩殷，李瑞在开门前就是这么想的。开门一看，果然如此。

    我，想问问你有没见过洛尘？

    哦，我是说小尘啊？李瑞笑容可掬。

    韩殷听着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看起来这么清秀的男孩儿怎么是这种娘娘腔调？对、对。

    先进来坐吧，快进来吧。他主动拉着他进屋。韩殷不自然的坐下。

    那个……

    我……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韩殷让着他。

    你找小尘有什么事吗？

    他人是不是在你这里？这个李瑞老对他眨眼睛做什么？他抽风啊？

    哦，是啊，前天晚上还睡在这儿了。呵呵，我是他最好朋友呢，真的很好哦，先生啊，以前呢，我和小尘都是一起的，可是后来小尘他不干了，如果你还想找小尘的话，不如找我好了？

    不不，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了？做什么一个劲往他身上靠？！

    嗯，他啊，他走了……他再靠近一点。

    去哪了？

    人家不知道啊，他也没跟人家说了啦，真是的还问人家借了好多钱呢！李瑞觉得应该再加上自己的两只手。

    你不知道？你不是他的好朋友吗？韩殷巧妙的把李瑞的手移开。

    人家是啊，可是小尘就是不告诉人家啊，说什么人家会出卖他，好像人家是那么不值得信任的人似的。

    是吗？韩殷觉得这个人现在看起来还真是不可信任。那他借了你多少钱？

    ￥_￥你要帮他还吗？

    是。

    其实也不是很多，就是那么几张红的。要不，如果你今天留下来陪人家，那人家就算了，不用你还好了啦。手继续努力，再加上表情，一副欲诉还羞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急着找小尘，他既然不在你这里，那我先走了。站起来，韩殷逃命似的离开。

    哇哈哈哈哈哈！一见门关上，李瑞就大笑。可这时，门又被打开了，啪一声，李瑞动作过大，整个人连着凳子摔倒。

    你没事吧？

    没事，人家没事！你是不是想通了啊？想要陪人家过一晚，你看人家这里没有别人，只有……

    我是想你如果有洛尘的去向，请通知我一声。就这样，再见。哦对了，这是我的名片。放下名片，韩殷匆匆离开。早料想洛尘最好的朋友应该也是个男男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副德性。

    李瑞这回小心了一点，自己去关好了门，再在窗口看着韩殷的车子离开，他吁了口气，然后再次放声大笑了起来。哇哈哈哈哈！他的演技真是越来越高超了呢！看看这韩殷下次还敢不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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