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1）

    孩提时的林,那时已经长到九岁.在上小学的三年级.大人们总是在田间地头忙碌着.每天他都会看着母亲和姐姐们辛苦劳作一天,从地里回到了家的疲惫样子.儿时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人总是要活得那么的累.但是那些不是他该管的,因为母亲总是好与他说着一句话:”孩子好好的读书,听老师的话.等过年了我给你缝一身好衣服.”是呀那一身身的新衣服对于林来说太有诱惑力,甚至比母亲给自己做的任何的好吃的东西都要重要.小小孩子也知道美,只是美的概念不太一致!家有兄弟好几个,可是那几个早已经张承认的哥哥们却为了生活早已经离家奔波.他们为了要将这个家改变而奔波.父亲常年不回家.因为他在那很远的工作.一年只有一次探亲假的时间,但是林却是在父亲的眼里不是那么的照人喜欢.林不明白这是为何?林也不去计较,毕竟他年纪还幼,这些都不是他应该操心的事情.他只知道吃饱喝足就不去管其他的事情.印象中他不明白父亲是一个概念,也许那就是一个不回家的人.林期盼着天天都新的衣服穿,但是他却总是穿着姐姐和哥哥们剩下的衣服,那衣服补丁重着补丁,少时的农村没有没有人笑话,那种穿法.儿时的农村,家家的孩子几乎如此.

    林在学习的过程中,虽然不算勤奋,但是成绩对于母亲来说,还算是比较满意的.因为林也总是会领到一个老师们奖励给他的小本本或者刚笔什么的小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儿是的农村孩子为什么那么多.多得家家户户最少也有三个孩子,林曾经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生那么多,母亲总是用一种即认真又似一种玩笑的口吻与林说:那个时候的政策是生得越多越好,要是谁家能生十个孩子,他家会有奖励的.因为多一个人就会凭空的多出一个劳动力.也是当时的中国人的确是不多.可是后来的几十年里,中国人口却是急速的增长以至于不久的今天人口增至十几亿.

    林在小时也算是比较乖巧的孩子了.在他的印象中,稍微比他大一点的孩子老是喜欢欺负他,打他一下或者拧他一下.一直喜欢叫他”白娃娃”,但是林却是不喜欢叫他们欺负,林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大人们总是在走过他的面前在他的脸上拧一下.或者叫林牵着自己的耳朵,然后大人们总是用一种戏虐的方式:”用手拽住林的那个小JJ,然后一手松手,再由林自己说一声咕咚”林总是不明白这些大人们的思维.这样有什么好玩的?他搞不懂.可是大人们看着林的那个傻傻的样子.总是脸上挂着笑满意的离去.这种方式,林一开始的时候也曾羞涩过,后来也就习惯了.至今那些记忆仍然犹新………

    在林他们生产队里.有一个孤寡老人,在林的记忆中.那时他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他曾有几个孩子,也有老婆.他去过朝鲜战场,但是那一场战争过后,他回到他的家,而为他守候他孩子和他的家的女人,却因生活的艰难离开了那个家.带着他的孩子奔向了河南.另嫁他人.林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总是要往河南那个地方跑?难道河南哪个地方就是人间天堂吗?直到林长大后去过了河南,真正了解河南,才知道,原来天底下哪儿都有苦难的人们…….

    老人那时的头发已经有了不少的白发,总是穿着呢一身身的军队里的衣服.他身板很是硬朗,林总是能看见他在自己挑着两个大木桶离家很远的地方去挑水去.他健步如飞,他一个人住着三间茅草房,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总是在星期天就会和生产队里另外的一个孩子去他处玩耍,那个孩子比林大了一岁,只是他不上学,因为他属于残疾人,小时因为生病下药不对,而导致不能说话和听见,不过他是属于伴哑,他能模糊的叫出林的名字.村子的孩子固然多,但是那个孩子却是林儿时最好的朋友,他们总是出现在一起.虽然母亲一直阻止自己不让他与那孩子在一起玩耍,但是林却始终不能听母亲的劝告.

    老人回到家了以后,接受政府的津贴,哪个时候好象政府一个月要给他不知道拿多少的钱,而且他在生产队里也是五保户,他没有地,每到丰收的季节,队的人就按人头会给他拿点粮食.所以他的生活还算是丰衣足食,!小时候的林喜欢吃那些甜的食品.而这个老人总是会变着法子的拿出诸多的糖块.直谗得林天天围着他叫”永爷爷”.老人也总是会爽快的答应.老人的辈份在那个大的姓氏比林高出两辈,农村人很讲究辈份的,不管这个人的年龄多大,只要他的辈份比你高,你就应该该叫他爸就叫爸,该叫爷就要爷,林的老家几乎不说什么叔呀伯呀的.一般都是称几爸,或者是比自己父亲大的人与父亲同辈的那就得叫爹.比父亲小年龄的那就得就几爸爸.

    永爷总是喜欢将林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林坐在他的腿间,那时的林还不明白为什么,永爷在每次抱着他的时候,总是有一个硬梆梆的棍子在顶着他的小屁股,虽然每次在坐上永爷的大腿时都穿着裤子,他也可以感觉那个棍子的硬度,但是他无暇顾及,因为他那时的脑子里总是装着那些点心或者甜品.小孩子没有几个不谗嘴的…………那时的永爷总是显得那么的和蔼可亲,也总是那么的慈祥,林的记忆里始终不能想起自己有没有被自己的父亲抱过,有没有也这样的坐在父亲的大腿上.林想不起,也始终记不得.林始终觉得,父亲不曾有一次这样的将他抱在他的大腿上坐着.林感觉坐在永爷的腿上,非常舒适,他可以任意的撒娇,任意听凭永爷,脸上带着笑将那个长着浓而硬的胡须的嘴唇扎在自己的脸上,听着林欢快的笑声,永爷总是将他越楼越紧.每每永爷总是喜欢住住林的那小手,从他的腰间伸向他的裆部,让林握住他的那根粗,硬,长,大,烫的东西,林始终感觉他那里好暖和…….林刚开始的时候不太喜欢这样摸,林没有见过,至少以前还没有这样见过大人们的东西.但是一切对于林来说都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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