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同事逛街时,同事们常打望说快看美女,如何性感,可我扭头满街找都没发现哪儿有美女,不能理解别人为什么为爱相思成灾,总认为那只是无病呻吟。爱情是什么?好像只属于电视上吧?而现在,我的爱情却来得那么猛烈,成天没事老是偷着乐,上班盼下班,下班忙回家,一路上的好景色,没心思琢磨。古董也早早在家中等着,这些日子,他也神魂颠倒似的,他爱骑着车逛街,这些天骑着骑着不自觉得就跑到窝窝里了,他一进屋第一件事往往是倒屋里的垃圾,我不止一次提醒自己要养成常换垃圾袋的习惯,可就是改不了我这坏习惯,不过这并不影响喜融的气氛,古董做菜可是一把好手,大江南北,各地风味,乡村特色,完全得心应手。晚餐后,在就近的人民公园走走,天气渐渐转暖,公园里活动的老人越来越多,暗地里,俺老喜欢拿这些无辜的老头和咱家古董比,忍不住朝古董多看几眼,四目对视,挽尔一笑。古董是有家庭的,在外过夜需给老婆请假,不过他撒谎倒也挺厉害,随便编个什么理由就可以在外过夜了,后来我和他家里熟悉了,就干脆说在我这里打牌,晚了就不回去了,由于老伴及家人对我印象(貌似忠良嘛,呵呵),所以也很放心。 小日子越过越恩爱,三兄弟人终于取了属于自己的老媳妇,尽管古董坚持说我俩是老夫少妻,也不跟他争,随便吧。三对人马平时一小聚,周末齐聚一下,有时候也结伴去远景茶楼喝喝茶,那是一家同志茶楼。我们和圈内人士结触不多,基本上属于生面孔出现,由于我们一行阵容整齐,回头率也较高,投来更多的是羡慕的目光,心里美滋滋的,也有几分担忧。上厕所的时候,曾有人向古董示意追求。茶楼里可以唱歌,只喝茶5元一杯,如果唱歌可上2楼,茶钱收10元一杯。生意比较清淡,但有时晚上唱歌的人倒是不少。老板是一对情侣俩,老老板是北方人,为人谦和,外表上佳,深得KAOGU队员喜爱,曾发生过黑社会的KAOGU队看上了他,强行为难的事情。小老板处理为人就要差一些了,说话很生硬,服务态度让人觉得不是来消费,而是来受气的。如果想一试歌喉,特别是在人多的时候,那得看他的心情了,我们一行不喝酒,最多来一个果盘,再上点瓜子什么的,消费不够潇洒,这也难怪。有一次发生不愉快之后,我们再也不去那里玩了,至少我和古董不再去了。 转眼间,我们相识的100天到了,抽中午午休的一点点空隙时间,我顶着毛毛细雨,骑着我新买不久的电马儿,寻遍了大街小巷,终于在长顺街一家花店买到了11朵玫瑰花,陈益说这向征着一心一意,由于转弯太急,刚出店门便滑倒在地,花朵散落了,店主看我膝盖已摔出血,新车沾满了污泥,一边关心着我的伤势,一边把摔坏的花儿免费给我换了,现在想来,店主还蛮厚道的,有机会多照顾他几次生意,呵呵。晚上去了金柜歌城包房唱歌,喝了少量的酒,二晕二晕的,在这里,留下了我们第一张相拥相吻的相片。歌厅效果不错,价格实惠(小包间280元),服务也不错,之后,我们常来这里唱歌。不过,歌城的服务员看我们的眼色却怪怪的,有的在房间倒酒掺茶后久久不愿离去,直到我们下逐客令,并交待说说没什么事别进来,有事我们会传唤。回到家里,古董直抱怨买花浪费钱,搞些形式主义,前些天我也试探过给他买套衣服,他也严肃地说他衣服太多了,再十年了穿不完(其实都是些过时的衣服),还有声有色地说他的哪件衣服以哪里买的,质量有多好,价格有多省。我听了,不知是开心还是失望。总之,依他喽,至少他是个经历艰辛、懂得节约的老头。其实古董前些年也曾发达过,一边上班,一边做生意,还办过旅行社,后来疏于管理,再加上错钱给别人没收回来,最后把大客车全卖了,车钱至今没收齐。 又是一年桃花开,由于气温较常年低的原因吧,今年的桃花较以往晚,陈益向朋友换了一辆面包车,咱一行人呼滋呼滋赶往了桃花盛开的地方-龙泉山。那是一个艳阳高照、微风抚面的大好天气,登上半山腰,找了家较大的农家乐坐了下来,打开带来的大包小吃,聊着天,相拥佳人,沉寝在满山遍野的阵阵花香中,正可谓:“人间四月芳霏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常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不知是谁买很大一支风筝,大家提议写上心语和祝福,放飞天际。我提笔写了六个字:老古董,我爱你。这是我内心深处的密语,我是个内向的人,特别是在感情表达上更是如此,相处这么多个日日夜夜,我们都羞于将爱字说出口,今日终于提笔,释放出积压心中多日的呼喊,无比痛快。最后论到古董,他写了:祝大家向风一样。大家不解,他解释说,向风一样意谓着自由洒脱、无拘无束。我有些不悦,他也有所察觉,过来牵我的手,经他那温暖的大手一牵,我心即软,便随大伙一起去放风筝了。风大了起来,放完了三捆线,风筝升得很高,只能看见一点影子,往绳子上放一圈草根,草根便顺着风筝线往上滑移,算是长了见识了。下得山来,大家还没尽兴,在洛带古镇逗了一圈,拍了好一些照片,直到相机没电这才罢手。时间过得太快,吃过饭,回到成都,天色已晚,这天晚上,我们发生了第一次争吵,或者叫争执更为确切 躺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孜孜不倦地谈论着今天的所见所闻,他的话特别多,你需起个话题,你就竖着耳朵听吧,说得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最后一问时间,全是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有的内容说过几遍了,他也不嫌累,有声有色地说二遍、三遍。不过今晚,他却说出了新的内容:人和人的关系,纯属利用关系。我说所有人都是这样吗?他坚持认为是这样的,不知是哪里看来的歪理学说。我非常生气,最后以至于有些愤怒地:我在利用你吗?我利用你做什么?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古董气势上软了许多,不地还是坚持道:“我只是表达不好这个意思,事实上是这样的”。最后大家谁也没理谁,我甩开了他伸过来示好的手,自个儿蒙头大睡。第二天一睁眼,温热的蜂蜜水已递在嘴边,古董从来不会示弱的,至少是不会在口头上示弱,我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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