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18日,星期六,这一天注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和往常周末一样,陈益来到我们的窝窝,与何谦一起,三人倦在床头,策划着我的约会,目标是何谦上周末在渔场新认识的一位老工程师,经历了太多次失望,何谦保证说这次的我一定会喜欢,此老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的,绝不是成都平常的那些老花花,而且心肠很好,说得我心痒痒的。老古董(这里我就直接称老头为老古董了吧,这是后来强加给他的外号)挺喜欢何谦,双方留了电话,何谦之前也没有向他提起过我,能不能看上我,还是个未知数。双方约定在人民公园东门见面,我换了套运动装(本想显得精神些,后来才发现穿着这一套李宁运动服看上去傻呼呼的,呵呵)跟得远远的。远远望去,老古董穿青色裤子,深蓝羽绒服,带个帽帽的那种,头带一顶圆帽,较大鼻的子,薄薄的嘴唇非常性感,小的双眼皮眼睛很有神,笑起来迷人极了,眼角的皱纹深藏了不知多少沧桑和故事,胡子虽然剃光了也挡不住极具诱惹力的脸膀。何谦迎了上去,二人寒宣些什么我就听不见了,也不知谁抢着买了票往并肩进入公园(当时是菊展期间,要收门票8元),我突然清醒过来,赶忙掏出手机,给何谦发了一条短信:“喜欢中”。约莫半小时过去了,终于接到何谦电话: “喂,师兄啊?你在哪里哇?有空没得?过来喝茶噻….啊~我在人民园的少城茶楼” 这是我们事先设定好的程序,听何谦一说,我明白有戏了。 我当即购票入园,说来也不好意思,我在人民公园附近住了四个月了,居然对里面的路一点都不熟,也难怪,我素来就有路痴的“雅称”。当我抓狂似的咨询露天茶院的白衣服的掺茶老头少城茶楼在何处时,老头抬手指向花坛处: “我看里都在这里跑来跑去好几趟了,就在这前面转过去不就是了?” 我连声道谢,转身就跑,耳边还是清析地传来了四个字: “KAOGU队的”,掺茶老者对身边的另一侍者说。 身份暴露,我的脸刷地红了起来,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不过还是晕呼晕呼撞到了少城茶楼下面,何谦出来接我了。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呀?陈哥两爷子早就到了。” “谁叫你选这么偏的地方嘛,太难找。对了,你给他说了吗?”我进入主题。 “说了你的事,快上来吧,对了,他喜欢矮小一点的,你怎么穿成这样哦?显得好高” “晕,你怎么不早说?…”我有些不知所措。 正说着,我们已上二楼,老古董就坐在正对门口,深隧的目光盯得我不敢直视,陈益父子急忙起身招呼,何谦把我拉到古董身边坐下,一边介绍道: “这就是我给你说起的年轻有为的工程师” 古董与我握手,具体说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只是紧张,说实话,以前见那么多老头我从来没紧张过,而这次我好害怕哪一个细节没做好,给他留下坏印象。他的手好粗糙,后来才知道他退休后一直在楼顶花园精心修整他的小园林,以至于此。 古董可谓是见多识广,天南地北,无所不知,非常健谈。还好,有陈益父子在,我也时而趁机多找古董问这问那,大家聊得很是投机。坐在古董身边,我的手就像多出来似的,不知往哪儿放才好,只得死死地捧着杯子,生怕它会挣脱跑掉,他身上一阵阵淡淡的、时有时无的陈香令我想入非非。转眼天色已晚,下得楼来,古董一路上哼着“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他说他最喜欢这首歌的旋律,现在的歌完全走样了,一点不婉转动人,尽是些吐词不清的说唱。(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将他取名老古董,其实是从“老古板”演变而来的,刚开始他还不接受,后来叫习惯了也就顺耳了,其实有个外号叫,反而增加了一层保护色)这一点我倒有同感,我们单独在一块的时候,留了电话。从认识到现在,整个下午,我们都没有谈到这个圈子,这种事情,就像我们根本就不是这种人似的。晚上吃饭的时候,何谦直向我使眼色,让我给古董挑菜,其实古董根本不喜欢在外面吃饭,吃了外面餐厅,哪怕是豪华餐厅的饭菜都会闹肚子 第二天清辰,我壮着胆子打电话给古董,他居然同意在人民公园北门见,我迫切地早早守候在公园门口,眼睛仔细地搜索着街上过往的每一个人。突然,随着“嘎”的一声刹车声响,“小*”,古董出现在我身后,骑一老年三轮车,他熟练地停下车,穿的还是昨天那一套,显得人矮矮的,圆圆的,很可爱。有了昨天的相识,见面时大家随意多了。交谈中,我告诉了我的住址就在公园附近,他也表示有兴趣去看一看。短短四个月,我的防范意示较刚入道时有了显注增强,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领任何人回家去的冲动,别人主动提及,我也假装没听见,或推说不方便,而现在,我却显得那么的无法抗拒。其实,我早已托何谦将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 回到家里,坐在床沿上,我们谈论着迷失的情感、迷茫的生活、工作的烦扰……这老鬼除熟习各方风土人情外,还精通园林,花鸟等,过去有过稳定的情感,后来由于工作变动,相隔甚远,8年的感情最终没能维持下来。除此之外,他的同志生涯和很多人不一样,他不会上网,也不去同志场所,基本都是在身边开发,可以说没有完全融入同志圈,在渔场遇上何谦却是非常偶然的机会,从一位普通朋友谈论中得知那儿是这种聚所,所以跑去一探就境,结果被乖巧的何谦替我勾上了手。读书时,他是被同学开发出来的,后来他工作每到一处,都开发有相好的同事,也怪,这么高危的动作却从来没出过事。当然,往后的日子里,他还教过我怎么开发身边的人,怎样循序渐进地进攻。他从来不相信誓言,说那是对自己没信心的人才会用誓言来欺骗自己和别人,只要两个情投意合,无需承诺,也会走得很远。我倒是有些赞同他的观点,把陈益事先的教导忘得一干二净,陈益早叮属我,找到合适的老头就得把一些事情说清楚,相既然处了就得好好相守,大家有个承诺,绝不能三心二意。不知为什么,见了老古董我就糊里糊途地没了主见,也糊里糊途地同他上了床。上床前,古董戏称小何把他当祥林嫂了(改嫁),我说如果你从内心不愿意的话,我们现在打住还来得急,大家可以做个普通熟人朋友,他用热吻给了我无声的回答。我人生的第一次性经历就这样奉献给了令我幸福、烦恼、愤恨而又难以离舍的老古董,堆积了28年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归属。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Copyright ? 2006-2008 www.shay.net 联盟站点:秀酷同志网只导航 8GAY同志网址导航 版权所有 上海同志网 本站ICP备案号:津ICP备0501317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