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终于又一次和心爱的人水乳交融了,他真没想到自己年届五十还会迎来第二春。许翔龙也被老马的激情所打动,两人在床上无语的交流着。 春日的溪水在温暖的阳光照射下,缓缓地流过石头,流过开满野花的草地。现在许翔龙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老马的缓缓的爱正温柔地划过他的心田,那是一种让人满足的感觉。像是村妇在溪边洗衣服,那暖暖的溪水拂过手臂,是那样的让人沉醉,眼前轻轻蠕动的是老马在努力地为他播种着爱. 中年人特有的沉稳,使许翔龙如同躺在暖暖的小溪里,享受着纯洁的水的洗涤;而许翔龙的娇呼却刺激着老马的每一个细胞,滑滑如脂的皮肤在老马的肚皮底下轻轻扭动,而微启的双唇呻吟出令人神往的声音。这一切在老马看来都是上天的恩赐,他轻轻地动着,生怕不小心会弄伤这个身下的尤物。 臃懒的红色灯光,使人的视觉变得朦胧而神秘,就在这神秘的光线里,两条白花花的身体粘在一起,去努力完成合二为一的幸福使命。 老马在喘息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台上的文竹,红色的灯光照射着它有点泛蓝,犹如天空的颜色,而许翔龙不断扭动的身体变得有点橙黄,那是个诱人的颜色。蓝色的天空加上身下这个橙黄,使他的血液暴涨起来,他的心跳和许翔龙的心跳已经成了一个频率,他运动的身体在冲击着许翔龙的每一个神经。 许翔龙感受过很多人的爱,但老马给他的爱却是最与众不同的。那是最能让人醉了的爱,无声无息,轻轻的,柔柔的,那热烈的嘴唇印在他唇上也是令人眩晕的吻,整个过程显得深远而悠长,许翔龙徜徉在爱的天空里,那文竹在一旁似乎也感受到了爱,随着床的晃动它也跟着晃动起来...... “宝贝,你跟我回安阳吧。我有点离不开你了,真的。”老马点了根烟递给许翔龙,自己又点了一根。 “我刚在这里工作还没多长时间呢,我还不想再换。”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你就不能在郑州吗?” “不能,这里不适合我再发展了,我要回去发展,宝贝,别离开我好吗?”老马轻轻地吻了许翔龙一口。 “我也离不开你,但我现在不能跟你走,如果你的公司很成熟我可以和你一起走,但你还没开始做,我去了会影响你的。” “有了你在我身边,我会更努力的。” “哈哈,可能吗?你会天天做爱的,那样的话哪还有心思管好你的公司啊。” “哈哈,小坏蛋,我是那样的没出息吗?”老马刮了下许翔龙的鼻子。 “不敢判定,起码我现在是不会跟你走的,对你很不好,等你稳定了我再过去找你,好吗?” “恩...恩....那好吧。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老马害怕许翔龙会变心。 “我们经常打电话联系啊,你来郑州了我们就见一次,好在离的也不远。” “好吧,来让哥哥亲一口。我爱你!” “我也爱你。” ......... 老马走了,从此许翔龙多了一个思念,他觉得自己又一次在恋爱了,这种感觉一直持续着,他每天都在盼着老马的电话,老马每天晚上都会在电话里和许翔龙聊上半小时。 李一在准备结婚了,老汪给他找了十几辆车,并且那天亲自过来,使李一风光了不少,村里都知道李一有个好干爹。 许翔龙因为新项目的开盘所以没有回去,但媳妇的电话里告诉他李一结婚时很排场也知道李一有个干爹,他猜想那个干爹估计就是李一提过的大款。后来李一打电话的时候许翔龙问过这事,但李一拒不承认,一口咬定他干爹是个非同,他和干爹没有任何肉体上的关系。对于李一的信誓旦旦,许翔龙笑了,他并不是要刨根问底,他干爹是不是同志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从心里祝愿李一从此能改正以前的毛病,好好跟着干爹工作,前途应该是很光明的。他把心里话告诉了李一,李一一本正经地答应着,其实他也想改好,毕竟干爹对他太好了。但那也是五分钟热度,李一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良心在短时间内是很热的,但一转眼就会忘的一干二净。 结婚后李一在外人跟前表现的很快乐,其实他最讨厌晚上了,他不知道怎样去和巧巧睡在一起,每天晚上他都很晚回来,然后卷着被子睡在沙发上。 巧巧很害羞,并不知道结婚非要和男人睡在一起,做为很传统的农村女性来说,她知道的这些事实在太少了。尽管他很渴望李一能亲密地和自己在一起,但李一黑着脸使他无法张开嘴,在她看来,这样也是一种幸福。所以她每天晚上到婆婆屋和婆婆聊聊天,或者和嫂子一起开开玩笑。 李一的嫂子老是拿话来逗她,比如问头天晚上谁先摸的谁啊,这都让巧巧很害羞,但却说不出口,在李一嫂子看来,李一这样的坏蛋恐怕是早上车了,买票只是后来的事。上车不上车其实只有巧巧和李一知道,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李一在家结婚,老汪给李一放了两礼拜的假。没有李一的日子,老汪心里像掉了什么似的,很空虚落寞。有时候他在想李一会不会和巧巧做爱,有种嫉妒的东西在作祟,但这种嫉妒一般不会停留太久,他会很快的用一种父亲的心思来重新考虑,谁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和媳妇好一点呢,所以没事的时候他会给李一打电话,叮嘱他要对媳妇好一点,但李一总是说他俩很好。听了这些话并不能使老汪放心,因为他知道李一不喜欢巧巧,很可能会和巧巧分床,但他又没有实质的证据,只好在电话里含沙射影地指出这一点,李一基本都一一接受,那只是停留在口头上。 礼拜天老汪没有什么事,他很想去看看李一,但又没有合适的理由,只好开着车来到了离李一的村庄不远的水库旁。 这个水库现在改名叫溢泉湖,因为水库边上的村庄叫“溢泉村”,所以后来因为当地开发旅游资源把名字改成了溢泉湖。 这里开发的还是比较好的,因为有很多国家级的鸟类已经在这里安家了,比如白天鹅。这些白天鹅是从遥远的俄罗斯飞过来的,相比西伯里亚的寒冷,这里更适合这些大候鸟的生存,所以白天鹅的出现也使来这里的游客多了起来。 汪建把车停在湖边的公路上,沿着一条石阶路向上走去,这里建了一大片别墅,是当地按照青岛海滨的建筑风格建的,现在基本被人利用变成了红灯区。老汪并是要去找小姐,他想登高点可以看到远处的天鹅,因为那个高坡上已经站满了指指点点的人。 到了坡顶视野开阔起来,随着一些人手指的方向,老汪看到了一大群野鸭,在野鸭的中间悠闲地漂着四只天鹅。距离远他只看到了大概的轮廓,看了几秒钟,他的眼有些酸,索性随便看看别处。 一个石碑上刻着“传说罗成马陷于此”,这个他到是知道,“罗成马陷于泥河”的故事传说是发生在这里,泥河就是现在的溢泉湖,在还没有建成水库前,这里是滏阳河,在溢泉村的西边有个村叫泥河。另外罗成死后,被人把头割下抛入河中,那头颅随着河水漂到了邯郸市南边的地方,所以那边的村庄叫“罗成头”,后改名为“罗城头”,因为邯郸市扩建,所以罗成头也被划为市区了。 老汪笑了,这只是个传说值得在这里立碑纪念吗,大概是想钱想疯了。 “汪建!你怎么在这里?!”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老汪扭头一看,一个穿黄色羽绒服的女子手挎着一个高个男人笑盈盈地向他走过来。 “呵呵,是你们啊?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来的两人是那个画家和他爱人张婷,就是送他“钟馗捉鬼图”的那个画家。张婷和老汪有过亲密的接触,在这里遇到他俩,老汪有些尴尬,但张婷显得很自然没有露出任何痕迹,这不由使老汪松了口气。 “我没事,听说这里来了天鹅就想来看看。”老汪也显得很轻松,他的眼不敢正视张婷。 “我们也是,张婷非要拉我来看,这么冷的天,呵呵。”画家望了望张婷有点埋怨地说。 “咯咯,我是怕他在家闷坏了,出来透透气。”张婷在笑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拿眼神挑逗着老汪,老汪尽量避免和她的眼睛对视,以免被画家看出什么破绽,他低着头迎合着张婷的话说:“是啊,在家老闷着会闷出病的,张婷对你可真好,呵呵,是个贤妻。” “夸奖,夸奖了!我哪有那么好啊。好不容易碰到了,我们就在这里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今天我请你们两口子,走,下去!”老汪显得很大方,带头向下走去。 “我们是三口。”张婷解释说,然后朝人群的方向喊了一:声:“天天,快过来,你汪大大和我们一起吃饭去了!” 一个八九岁的男孩答应了一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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