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只是些皮肉伤,没什么大事,当天下午我就坚持要出院,虽然张总仍希望我住院观察几天,但最后胜利的是我。关于昨晚的事,张总他也一直认为我是遭到了打劫,我也就说自己也不清楚事情发生原因,没头没脑的就成了这个样子。我没有提及小何,倒不是我怕他再次抱负,而是怕张总知道后会做出什么过头事来。 当张总开着车把我送回住处后,说道:“不是我不肯让你和那个人交朋友来往,你不了解他,他那人实在是不能和他交朋友,我听人说,他玩起来后,还喝尿呢,喝的还不是一两口,而是整个的小便。我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恶心。”他说着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如果你真的和他交了朋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昨晚我就是怕你去见他,才一直给你打电话,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你要和那种人交了朋友,对你是没什么好处的。”我没有说话只是听说。他待了一会儿,便回公司了。 等张总走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往家里打电话。当我刚拨通了家中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我母亲,母亲一接住电话便是一大堆的埋怨与责备;我只好一个劲的做解释,母亲说道:“你赶快给我回来吧,我和你爸都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了,你知不知道害的我们差点儿担心死了。钱我们不挣也可以过日子,你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天,我们就顶不住了。”我只好一个劲的说好话做解释,说着说着,“哦!对了,”母亲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军啊,祥民他出事了。”母亲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对我来说却似个晴天霹雳,祥民是我从小一块玩到大的朋友,关系非常好,可以说是除了家人就属他关系近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不相信我的耳朵,赶紧追问道:“你……你说什么,祥民他……他怎么了!?”“前天他在南方出车祸了,他家人都去了,我正不知该怎么告诉你,你正好打电话过来了。”母亲问道,“你回来不回来参加他的葬礼?”我听了这个消息后,一直在那楞了好久,和祥民一块光着屁股玩水,一块在学校和人打架……所有的一幕一幕在眼前经过。“喂……喂喂!小军,你说话呀?”电话那头母亲焦急的催着;我回过神来说道:“我回去,我很快就回去。”毕竟是最要好的朋友,知己,怎么能不回去呢!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虽然腿一瘸一拐的,但万幸的是:脸没有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虽有同事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苦笑的回答说不小心摔的,他们也只是开了开玩笑,也没问的太多。不过张总跟往常有些不一样,开始是我个人认为,毕竟我们昨晚闹的不愉快,可后来连小柳也这样问我,毕竟目前只有我和张总走的近一点,我说我也不知道张总为什么不愉快;他们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我又装做很忙的样子,也没在意他们议论我什么。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把辞职报告填好并交给邻坐的小周,让他明天替我交到人力资源部去; 小周接过去一看是份辞职报告,便吃惊的问我:“什么!你……你真的要辞职!?不会吧,你干的不是好好的,怎么要辞职?是不是和张总闹反了,我说怎么这几天张总老沉着脸,你也不高兴……”“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对他说了祥民出车祸得事,“你可以请假吗?没必要非要辞职啊?再说你做的挺好的,说不准你再在这儿干上半年,可以当个经理什么的,你再换一家公司,那还的要从头再来。”“我说不准还来不来北京。等我再来得时候我会再来这儿的。”就这样我离开了北京,离开了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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