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坏事都做尽。所以这种话除了他别人也不敢说。别看这小子比我高大，但打架似乎就是没长根精。于是跑过去便要揍他，还好有好几个同学过来拉着，要不我那两拳就真的到了他脸上了。这时候有人叫老师来了，大家就一哄而散的回到了座位上。当时心想，等我下课一定要恨恨的揍这小子。叫他以后还说我坏话。

    我知道是邹老师来了，我垂下头不敢看他，毕竟打架不是什么好事。他走到我的身边对我说下课去找他。下课后我来到他的办公室，他摸摸我的头问我为什么打架，我把那些传言告诉了他，他听后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一根烟点着，表情显得很沉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有过这样的表情，我在想难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希望他能告诉我那不是真的，在我的意识里还没有女婿这样的感念，那是让人很尴尬的一个代名词吧。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的说着可能是我对你太好了，然后转过身拉着我的手仔细的看着说不要听那些传言，没有那样的事，叫我好好读书，眼神中却有丝许无奈。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有意的疏远我。我想知道为什么？难道他不喜欢我了吗？可为什么他的目光从来都不曾远离我？这一切对于一个才13岁的孩子来说都是难以理解的。

    日子很快就翻到了1994年，那也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年，我第一次走进城里，第一次了解了那个水乡以外的世界。那年我初中毕业了，我很顺利的以全乡第二名考入了省第九中学。我是我们村第一个考进城里的孩子，但是我不是我们村第一个本科生，这个头衔早已挂在我哥哥的头上了。

    8月的天气，对于长江中下游很多地方来讲都是很闷热的，那天邹老师通知我去拿录取通知书，我兴冲冲的骑着单车跑到他家的时候，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他赶紧帮我打来洗脸水帮我擦干净身上的汗水。他的动作很温柔，从额头、鼻子、嘴唇一直到脸。他的手渐渐的有些颤抖，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我的脸被他看红了。

    “你真漂亮”

    很久他才说出了一句话。

    我匆忙的别过头，叫了声邹老师。

 第三章 懵懂少年3

    “中午留下来吃饭吧，为你庆功，我老婆也不在家。就我们两个好好吃一顿”，他有的结巴的说道。

    “好啊。”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他。

    那天我们吃的很愉快，喝了不少酒，头有点晕晕的。于是他建议在他家睡个午觉然后回去。我觉得他就像我哥哥一样，在他家我表现的很随意，趁着酒劲我就爬上床睡去了，他也合衣躺在了我的身边，很随意的我就将头枕在了他的手臂里。电风扇呼呼的转着，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有人在亲我，亲我的脸，我的嘴，有一只暖暖的手在抚摸我的眉毛和鼻子。后来我梦到他的嘴一直往我下面游去，经过我的脖子，我的胸膛，一直往下……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肌肉在一阵一阵的痉挛，一种很舒畅的快感从我身体的最底层升起，我释放了我最原始的激情。

    我醒了……

    我发现了这原来不是梦，是真的，是他—邹老师，他在亲我。我感到很害怕，两个男人睡在一起，而他竟然在亲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对于我的年纪，我根本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但是直觉告诉我，我很舒服，我想继续享受着这种快感。

    我没有惊动他，继续装睡，但我的是身体却抖动不已。他一定是感到我醒了，便也假装沉沉睡去，我转了一个身，用背对着他。

    再一次醒来已是下午4点了，我看着他有点尴尬，脸红红的。他说我帮你擦擦吧，他拿来了毛巾，我开始以为他要帮我擦脸却没想到他说要帮我擦下面。我犹豫的退后了一步，脸更加红了。他把我抱在怀里，退去了我的短裤，细细的擦拭我下面残留的精液。那时候我的包皮还没有完全的翻出来，感觉有点疼。我叫了一声疼，他嘿嘿的笑了两声，便用嘴含住了我的下体，我不敢看他……

    接下来的日子是很快乐的，我感到了他不单单的只是喜欢我，而是爱我了，就像男女之间的爱情一样。他给我讲了很多关于他成长的经历，他的人生历程（不过现在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只要有空，他就会骑摩托车载我出去游玩。那短时间真的很快乐，一种很单纯的快乐，不用去在意别人眼中的快乐。

    1994年9月，我开始了我的高中生活，报道的那天是他陪我去的。我妈说有邹老师陪我去他们放心。安顿好之后，他拉着我的手说以后的人生就要靠自己了，哥哥也参与不了什么（那时候我们已经兄弟相称了），你已经走出了哥哥的视线。说着说着他的眼睛有点湿润。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对于爱情，尤其是对于同志的爱情我一点都不懂得。只是有两滴泪从我的脸上滑落，掉在他的手心里，那是我为他掉的第一次眼泪。

    高中的生活简单却也有趣，大家都处在花季一样的年纪，男女同学之间也不像初中的时候那样的水火不容。渐渐地就传出谁和谁好上了的传言。当然这些传言都是事实，期间有个女孩大胆的对我说她爱我，我当时吓了一跳。我回答他我还没有思想准备，她说她不会放过我。放过？之后我一直在想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我和邹老师见面的次数已经很少了，我很想见他，却又怕见他。看着其他的同学整天的在宿舍里谈论女孩子，我却没有这种谈论的欲望。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仅仅是我和邹老师有过身体的接触吗？我不知道？

    90年代对于同性之间的爱情，很多人知知甚少，何况是我这个毛还没长全的孩子。伴随着这个问题我慢慢的长大，也听到了很多关于同志的代码字。比如：人妖、变态、异端等等。我很怕这些词会灌注到我的头上，我开始有意识的去逃避自己的思想。

    邹老师每当来市里出差的时候，就会在这边住上一个晚上留下来陪我。有次晚上，我问他我们之间是不是关系不正常啊？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痴痴的看着我。

    “我不想把你丢了，但也不想把你害了，也许你真不是这圈子里的人，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永远的哥哥。”他的话语中分明有很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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