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儿所征服的,不过在陆勇面前,我还是会鼓励他不要轻言放弃,并且乐于相助。
陆勇交代我一定要留意余晶身边的男生,如果谁要是缠着余晶影响她生活的话,我一定要出面。几个小子不自量力,均被我们暗暗教训了。一段时间过后,余晶身边显得有些冷清,几乎没有人前来过问了。
那天陆勇没有找到余晶,便和我一同守在三楼的栏杆上瞎等。后来余晶出现了,身边居然陪着一个看上去老实巴角的男生,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过来!还没等陆勇反应过来,我便火急地上前堵住了那小子。我刚刚把表情定格成诬赖状,余晶已经特别生气了,她赶紧上前一步,拉住我的一只胳膊问道:干啥?然后瞥了一眼陆勇。我没有回答,余晶便转过头去问陆勇:你们想干啥?陆勇竟然显得十分尴尬,把我叫到一边,又去和余晶说了些什么,就拉着我走开了。陆勇离开学校的时候丢给我一句话:别找那小子的事。我如坠迷雾。

我还是很义气地策划着要揍那小子一顿。但是当晚陆勇又托人专门儿捎了个口信儿过来,强调了一遍不要对那小子动手,也别问为什么。我以为那小子大有来头,特意去找陆勇问了个清楚,陆勇说是同学,不能不顾这个情面。
那小子就是王节,后来我叫他“节子”的那个王节。
后来陆勇不经常来我们学校了,却让我捎给余晶很多信,我不明白一向玩世不恭又刚烈的陆勇怎么还会玩儿这种风花雪月的小男人把戏。我无意中听说那小子叫王节,得知他是和余晶一个档次的尖子生,人缘好象还不错,据说是个“大才子”;在校园里也时常看到那小子的身影,看上去孤傲冷漠,显得很牛逼。这种印象和那种传闻在我的感觉里,似乎特不协调。
像我这样的人在学校里总是会无事可做,所以我现在也不清楚当时父母怎么还愿意让我去混高中。从高一开始,我不是逃学和陆勇、邵宇他们一起出去鬼混,就是在学校里与马大头之流东瞟西瞅。后来我瞄上了孟文娜。她和余晶唯一的不同是学习不怎么好,不过蛮认真。我喜欢她脾气好,又从不做作,很有融合度,丝毫不介意和像我这样的人一同站在楼梯栏杆边聊天。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陆勇也是认识孟文娜的,而且初三追着余晶的同时还给她写过两封情书。不过大家都知道,陆勇对余晶才是动了真格儿的。好学生们大多都不相信我们这种人会对感情动真格儿的,所以,余晶显得很遥远,让陆勇总感觉有点力不从心。我和陆勇商量后决定:他追余晶,我追孟文娜,谁也不能越位。
让我扫兴的是孟文娜和那个王节的熟悉程度远远有甚于孟文娜和我,我见过他们聊天,特热乎!我不帅,学习不好,可这有关系吗?女生喜欢的不是男生的肌肉和男人味儿吗?我不明白那个王节凭得是什么。总之,我心里窝着一团火。
那时,张兆磊总是主动跟着我鬼混。这孩子更是个不良少年!如果说大头、陆勇、邵宇和我是一种皮肤病的话,那他张兆磊无疑便是坏血症了!这孩子凭着一张不过分帅气但相对比较端正的脸、匀称也有点高大的身段、邪气又自信的言行举止和衣着打扮,倒也征服了不少信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傻丫头们。他总是来者不拒,每次都是摸了玩了上了再死皮赖脸地要些零花钱之后就把人一脚踹开,哪管那小女子在一边怎样地伤心落泪他非但丝毫不会为之动容,反倒会欢天喜地去寻找下一个目标。说实话,那时候这孩子跟我混让我深感丢人,不为别的,就为他图女生的钱。
我开始相信孟文娜对我来说应该比余晶对陆勇来说大有希望,因为她开始把我当成知心朋友,处处表现着有点肉麻的体贴关心。每当听说我和谁打起架来或是准备和谁大打一场的时候,她都会出面问个究竟,并且努力争取去避免。不时地,他还常常劝我不要动不动就和人大打出手,或者问我缺不缺钱之类的。不过,她是个看到张兆磊和我乱跑于是连张兆磊都十分关心的人,我也不知道她对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有时我想,她这个聪明的女生,也许是通过对我身边的人关心来保持她的矜持,我相信那是因为我。
高一那年冬天,陆勇和邵宇一起去广西桂林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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