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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正文（二-三）

作者：鳕萼　文章来源：书连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0-19 12:26:06

(二)

    此刻的家死寂般沉静,看着似睡非睡的悠然，可枫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思绪飘飞……

    自从姐夫姐姐公司搬迁，我也跟随着他们一起来到这座城市，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

    每天下班,都会不经意地往住宅区附近的那条小道走。因为在那里可以看见都市里少有的靓丽风景：每天那个时候她都会站在阳台上，一袭丝绸紧贴婀娜之身，长发似古代美人用发簪盘起，似在眺望那如锦晚霞、又似沉思，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脱俗的清华之气与绝望的凄美之感，让人迷失。

    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像充满灿烂阳光，但我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有时候不由想起矗立在朝霞的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有怎样的心思。

    在神游中，姐姐走进来说：“可枫，你姐夫今晚有应酬，想让你跟着一起去”。

    “为什么呀，知道我不喜欢喝酒，不想跟别人接触，我不是你们的公关”。

    “好妹妹，就当姐姐求你了，你看你姐夫都不喝酒的，那样的场合，你不帮忙去撑撑行吗？那可是千辛万苦争取的生意，如果能够谈拢了，年利润提高，你也可以分红呢。拜托小枫了，最后一次”。

    看见姐姐讨好的双手合十在请求着。“守财奴，好了，别求了，那次不是说最后、最后，又那一次是最后啊。我啊——苦命啊——给你们夫妻做免费公关”。

    有些事情冥冥中为你安排了一切，在这肉欲横流的世界中，在欲望的城市里，相识是缘、还是孽。似乎已经都为你设置好了，无法改变

    极不情愿的我跟着姐夫来到预定的包房，无聊的浏览电脑上的音乐。

    “哈哈，张总，让你久侯了”。

    又是那人未到，鬼哭狼嚎声音到先。随着声音一起进来的是讨厌的三寸丁——杨庭杰。咦！那不是让我魂牵梦萦的她吗？

    “没事，我们也是刚到，这我小姨子，你们认识的哦。杨总声旁的这位不介绍吗”？

    “康悠然，部门经理，请多关照”。简洁自我介绍，甜美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

    “可枫，你怎么了”？姐夫笑嘻嘻的轻推我一下，“傻了吗？怎么发起呆了呢”？

    吃饭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悠然坐在我的身旁，与我聊天，为我夹菜。那种无微不至的关心表现得很自然，仿佛我们上个世纪就认识了一般。

    照例是敬酒，照例是客套，无非是想要把价格提高。为了年底的分红，我还是照旧喝着姐夫递过来的酒，也还是客套说着虚伪的话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时酒量很好的我，感觉有些许的醉意。坐在身旁的她瞟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长睫毛扑闪着。

    还得继续的换房间OK。出门一个踉跄，跌入身旁她的怀里。她很自然的抱着我，声音很低在我耳边说：“等会喝酒，我就坐在你身边，你把酒给我，好吗”？我眼睛直直的望着她：“你比我能喝吗”？

    “不能，但是我不想看见你这样”。说话间，我看到她睫毛上有晶莹的液体在微微颤动，心生出莫名的情愫，我不禁把自己的手在她的腰紧了紧。“好的，我答应你”。

    终于还是让一切在饭桌上敲定，所谓的应酬啊，不就是让自己寻欢的籍口吗.

    （三）

    我知道她的心里也有我的影子，相信她会来找我的。在等待的过程中，脑海里总是闪现她那关心的面容与扑闪长睫毛下清澈的大眼睛。那天姗姗来迟，我正在电脑面前玩着游戏。悠然不声不响地在我身后，用那甜美的声音说：“秦可枫，你姐夫让我过来接你，XX酒店”。

    我知道是姐姐不敢要求我去应酬而出先宰后奏的鬼把戏，嘴里嘟哝着“什么事儿啊，还让人休息不，都好象把命卖他们夫妻似的，要知道现在是周末呀”！

    抬头见悠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由为自己的失态而伸吐着舌头。此时姐姐闪出来讨好的抱着我“知道妹妹你乖了，疼爱姐姐”。

    “去、去——别在这猫哭耗子般惺惺作态，我知道你们这对守财奴把我当陪酒员了，还真有不喝死我，誓不罢休的想法”。

    抵达酒店，我跟悠然好象早有预谋似的不谋而合。一群道貌岸然满脸油肠的伪君子，在我俩天衣无缝配合下晕忽哀哉，肆无忌惮的说着黄色段子。只看见悠然双眉紧缩，对服务员低声耳语，不一会领来几个花枝招展的小姐。顿时，包房里的男人们开始了小小的骚动。趁着无人注意，悠然对我耳语：“枫，没事了，跟我走”说完拉着我的手向门外走去。她的细心与体贴，让我不由得将自己靠在她的臂膀，尾随而去。

    站在门外，呆呆看着夜色风景，只听见她在我耳边说：“想什么呢，我们还是去吃点东西吧，要不肚子全是酒精，把胃给弄坏了怎么办呢”？

    疑了一会，把环绕她手臂自己的手轻轻抽离。她一下把我手放在她的手背，反手之间我的十指已经被扣进她的十指，她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拥着我，轻轻说：“走吧，现在的我们像孤单的孩子，我会陪着你的”。

    “康悠然，我那都不想去，想回家”。我眼睛直直地对视着她。

    “走，跟我走”。不由分手的攥着我手把我塞进车，跟司机说了那个我走了N次的地址。

    一切的一切，正如我向往的那样，也因此感觉不真实，心里似小鹿般震撞，有些恍惚。

    坐在她家客厅餐桌，很快时间，不知她在那弄的很象样的小菜，递给我一杯陈年红葡萄酒，酒杯在空气中伶仃碰响了一下，落回桌上就空掉了。酒杯里摇曳的烛光，一闪一闪的灼射出眼里的泪光。

    彼此没有说话，我们碰杯、品酒。然后她低头沉思，再抬头，用她那优美、动听的嗓音对我说：“我是同性恋者，今年三十岁。每次你经过我家楼前，落寞孤单的身影让我对你产生莫名情愫，每次我守侯在阳台只想看你。但是我不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直到那天，在酒店，你的沉默让我感觉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我只想跟你说：“我喜欢你，也许就是所谓一见钟情的感觉。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我想跟你在一起，好吗”？

    在我内心里，一直对女人有很深的情愫。每次绕道而过，就是希望能够看见她的美，梦境里魂索梦萦千百回的她就在面前，向我剖白时，却让自己胆怯。我低下头，看到眼泪一滴滴地落在酒杯里。再抬头时，看到她的眼睛——那样深沉的注视着我，眼里满是柔情与怜爱。

    她走到我身后抱着我，把我的头紧紧地贴在胸前。唇噙住我的耳垂，只听见耳边重重的喘息，高挺的鼻摩擦我的脸庞，我闻到一股令人眩晕的香味，禁不住的呻吟令她加重力度。酒精似在燃烧着整个身体，我反转身，像蛇一样的绕着她。我们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栗，两条温热的舌纠缠着。这一切对我来说，都那么新奇，她正引领我走向那另类神秘的乐园。我满怀着渴望，在眩目的激情中丢开了所有的恐惧，渴望她来慰籍我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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