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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終於明白自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時,幸福已經與我擦肩而過。
遇到明姐前,我曾有過一段美好的戀情,當海誓山盟、甜言蜜語還縈繞耳際,相愛五年的男友卻另覓新歡。我從愛情的美夢中驚醒,開始從心底鄙視男人,並用自己的方式開始報復男人。
因為相貌不錯,加上精心的裝扮,我一來到這個城市,身邊就有了不少的追求者。此時,“愛情”成了我報復男人的工具,那段刻骨銘心戀情的哀傷成了我復仇的動力。
我用不屑的眼光打量身邊的男人,再從中挑選出目標和他們約會。說得難聽一點,他們只是充當我的刷卡機,對出手闊綽的男人,我會毫不留情;對小氣的男人,則放長線釣大魚,未了再狠狠地宰上一把;對情竇初開的愣小子,則施之以柔情,輔之以關愛,十有八九難逃情網,而後設法再一腳踢開;對已有女友想腳踩幾隻船的男人,我會設法讓女方知道我或其他女人的共存,醋意大發的女人必定會上演一場瘋狂好戲。那段日子,男人成了我生活中的主角,我整日沉迷于這種荒唐的遊戲中難於自拔。
她走進了我的生活
一天,我正在一家酒吧獨飲。“做個優雅的女人要喝酒,但絕不能狂喝濫飲,否則就有傷大雅了!”說話的是個素雅時尚的女人,她自稱明姐,好像很了解我,主動向我訴說了她坎坷的情感歷程,平靜的語調,讓我懷疑她講述的真實性。但一句“同是天涯淪落人”猛地拉近了我們心靈之間的距離,我對眼前這個女人有了些好感。後來我常在這家酒吧見到她,有一次她提出讓我陪她逛商場。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那天我們逛遍了海口所有的大商場,她花錢的大方讓我目瞪口呆。得知我在外租房子住,明姐熱心地提出,讓我搬到她那裏住,她說反正她就一個人住,一來有人和她聊聊天,打發些時間;二來我又可以省下一筆房租。我答應考慮考慮。
第二天,明姐拿來一對白金耳環,說她不喜歡,好久不戴了,擱著也是擱著,就拿來送給我。說心裏話,男人送的禮物通常我都會收下,可女人送禮物給我,而且是貴重物品,這還是頭一回。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明姐說,覺得和我投緣才送的。我半推半就收下了耳環。
明姐的好心和熱情,讓我心生感動。當天下午,我就搬到明姐的住處,她裝修的奢華著實出乎我的意料,我明白:明姐缺的不是錢,而是一個可以和她說說真心話的人。
當晚,明姐讓我去她房間睡,我們倆個女人睡在一張被子裏,一直嘀嘀咕咕到天亮。白天我照常上班,晚上我和明姐形影不離、相擁而眠。在她懷裏,我總是睡得那麼安穩。
漸漸地,我們之間似乎形成了夫妻之間才有的默契。在外人面前,我們是好姐妹,誰也沒懷疑我和明姐之間有什麼;在家裏,我稱她為“明哥”,她對我疼愛有加。她不願我再週旋于那些男人之間。我斷絕了與所有男人的非正常往來,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的心態竟變得輕鬆,生活也頃刻間變得清晰起來。
她不能接受我愛別人
有一個男人卻沒有放棄對我的追求。他是我公司的同事小李。我從沒把這個黑瘦的男孩看在眼裏。也許是因為他成了我認識明姐後,能常接觸到的為數不多的男人,我竟開始留意起這個男人。
一天,小李吞吞吐吐地說,想請我和他一起過生日。我答應了。可他還是不放心,又囑咐我一定要來,千萬別再失約。我愣了:我什麼時候答應和你約會過?他倒認真起來:“你忘了,去年我生日,我請你和我一塊過,你答應過的,可我在假日海灘一直等到天亮,你還是沒來。”我這才想起來,當時我確實開玩笑說過一句:好啊,晚上十二點,你去假日海灘等我啊!沒想到他竟當真了。
為了道歉,我特地買了花,還買了張生日卡,寫上了幾句表示歉意的話。那天我回來晚了,明姐知道這件事後特別生氣:“你竟然背著我,陪一個男人過生日,難道你被他們傷得還不夠嗎?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這是浪費感情,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我不會你讓重蹈覆轍的,記住我的話:永遠不要對男人好,要遠離這群野獸,因為他們只會無情地傷害你……”
明姐的話讓我很不舒服,我覺得自己成了她的私有財產,完全喪失了自我。
他不能接受我的她
從那以後,明姐對我的管教也開始嚴厲起來。她害怕我和男人來往,擔心我會愛上他們;而我卻漸漸地發現小李其實是個不錯的男孩,他細心,體貼,脾氣好,有時我也納悶,他的這些優點,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回想他以前對我的好,當時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開始接受小李的愛,也不時顯出對小李的關心,當然這一切都瞞著明姐。我從不讓小李送我回家,可小李得知我和表姐住在一起,非要登門拜訪。我只好一次次地搪塞過去。小李卻說:“我知道,追你的人多,你要是還有別的男朋友,我可以等!我願意等!只要你明白,我對你是真心的!”
小李的好,讓我一度想過離開明姐;可明姐專制的愛情讓我欲言又止。我在他們之間週旋,隨著我和小李感情的升溫,我內心的矛盾一天天激烈起來。
就在我準備跟明姐攤牌的前一天,我和小李挽著手逛街時,與明姐不期而遇。一切就這樣被無情地撕開了。得知真相的小李棄我而去,他說:你要是有別的男人,我可以等,可你的情況,我無法接受……
明姐說:你太讓我失望了,只要是對男人還有感情的女人,我絕不接受。在男友眼裏,我是個愛玩弄感情、近乎變態的女人;在男友眼中,我是個見異思遷、水性楊花的女人;朋友們也把我視為異類,對我敬而遠之。
聽完我的故事,也許有人會罵我、唾棄我,認為我罪有應得,也許你們是對的。我只是一個受傷的女人,為了自己不再受傷害,我用了一種有違常理甚至極端的方法來保護自己,其實我的內心深處也和其他女人一樣渴望愛情、渴望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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