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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全,那個我深愛的男人不出所料地保持著沉默,我們再也沒有聯繫。我認為我們都是同志,而他卻並不這樣認為。也許是怕我對真的有意思,雖然我暗地裏一直是這樣的。他和我的要好或許僅能保持在普通朋友的界限內,一旦我試探性地跨越雷池半步,他便逃之夭夭。
我本不是強人所難喜歡糾纏的人,況且這也是早已註定的結局。我只不過再一次印證了遊戲的規則——喜歡上一個太過直爽的人是沒有好結果的。
偶爾會夢到思全,回想起來已經忘了情人節。只記得那個身影那張臉,肆無忌憚地在黑暗裏虛無飄渺,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應該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繼續和他保持普通朋友的關係,還是告訴他這一切然後化蝶飛走?這是我在思考的問題。
奇怪的是,我的一些朋友很“配合”地與我越來越少聯繫,甚至完全沒有了音信。讓我完全進入孤寂無垠的狀態,整天生活在把電視機從1按到37的無聊生活。
冬天開始變得不那麼寒冷,我每天按時在早上十一點起床。就算醒來也要窩在被子裏,這是我切身感受到溫暖的時候。
家裏從頭到尾打掃了一翻,再一次翻到他的照片,那個時候我們都笑得很甜。新年快要到了,這個小縣城在每年春節會有一條街的燈展,還會綻放一場燦爛的煙花。這一年,我又要一個人來欣賞,那整個夜空的美麗。很多朋友都陸續回家來過年了,他們一回來,就意味著我們要經常過燈紅酒綠的生活。
其實這是誇張的說法,事實上我們只是偶爾出去K一下歌,吃吃宵夜,喝點碑酒而已。而且在大多數時候,我們是AA制買單。
除夕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成群結隊去吃燒烤,突然收到一條短信。結果是思全。他說:“新年快樂!過去的一年裏你找了份很不錯的工作,算是小有點成功。那麼在新的一年裏祝你找到一個女朋友。”
收到思全的短信,想想這傢夥終於記得跟我聯繫了。我把看他這條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也對他說些祝福話。同性戀情就是這樣,有時看起來淡得就像天邊得一絲雲。
後來想想,思全那條短信其實另有含義。他應該已經感覺到了我喜歡他,但他不能接受,所以希望我找女朋友。
思全說他上學期一門課沒過,所以去北京實習的計劃也泡湯了,要留在學校重修。原以為他過完年就去北京了,要半年見不到到,所以才想要早點把這一切告訴他。現在他又不去北京了,如果告訴了他,那下學期會是怎樣的情形就很難說了。如果繼續保密,那我們還可以像上學期一樣朝夕相處。
昨天晚上又出去和朋友聚,先是K歌,我又成功地當了一回麥霸,雖然非常地五音不全。K完歌又去吃宵夜。幾個剛開始工作的朋友搶著買單。
因為喝了點酒,他們有點興奮,後來回去的時候,說要把家住得比較遠的一一送回去。大家基本上分散在這個縣城的各個角落,所以送到3點鐘才結束。而我最後一個回家,因為我家住在縣城的中部。
早上還沒起床,收到思全的消息,他說火箭隊有比賽,姚明上場了。然後我就起床去看電視。我媽很納悶地問我:“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看籃球了?”
我暗笑,唉,愛烏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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